心脏,突然重重地跳了两下,我突然意识到,我这个实习生,他不止是个22岁的小男生,他其实,是个成年男人。
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。我的意思是,大约是他平时话多,嘻嘻哈哈的走搞笑男路线,掩盖了身上其他的特质——比如说,他眉眼锋利,下颌骨有如刀削,只要缝上那张嘴,其实是个硬朗的酷哥,假以时日再年长些,放我们圈里应该都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天菜;还比如说,作为一个有钱有颜还优秀的学霸,他其实是很有优越感和掌控力的,只是或许因为他来实习是混日子,这种压迫感被他藏了起来,只留下好说话的一面。
我张开嘴,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,脑子一热脱口而出:“你抽的什么牌子的烟?”
段紫荆一愣,说,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哦。”我渐渐回了神,垂眼,把羽绒服递给他,“谢谢,我以为你下班走了。”
“我啊?本来是走了。刚朋友打电话说让去蹦迪。我看你睡着了就给你盖上了。”段紫荆恍然大悟,低头嗅了嗅自己衣领,好像生怕被误会的小孩似的说,“不是我抽的啊,别人抽的,味道沾我身上了。”
“……你蹦迪怎么不穿外套?”
“……谁蹦迪穿羽绒服啊?”他神情怪异,“他们开车到楼下接我,到地儿直接进去,又不冷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我不解,“这才几点就蹦完了?”
段紫荆抿了抿嘴唇,“老了,蹦不动了。”
我:……
“谢谢。”“我送你回家吧?”我俩沉默了几秒又同时说话,然后又尴尬地收了声,段紫荆笑了笑,重复了一遍,“苏老师,你……是不是感冒了?我送你回家?”
我收回之前的话,有个有钱的实习生还是挺好的,至少不用在这样的寒夜去等公交。段紫荆体贴地把车里暖风开大,在手机上输入我报的地址,然后一路飞驰而去。说来奇怪,不知是暖风让他
,买好药了嘛。谢谢哦。”
车子稳稳停在我楼下。
“要我送你上去吗?”
“……不用了吧。”
“我明天来接你上班?”
“段紫荆。”我解开安全带,“我只是一丢丢感冒,不是要死了。”
我慢吞吞地上楼开灯,心情很是复杂。怎么讲,就是我想不出任何形容词去形容当时的心情,总之就是复杂而微妙。我坐在窗边,看他的车在楼下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离开,然后拉开抽屉,摸出盒开了封的爱喜。
我其实不抽烟,也不记得这盒烟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买了散给别人,没散完顺手丢在抽屉里的。我只是,突然嗓子干痒,渴求的却不是水,是带点清香和凌冽的烟味。我不知道所谓的烟瘾是种什么感受,我只是突然很渴望那种气味穿过我的唇齿和肺部,在这个寒冷的冬夜,给予我一点缭绕的暖意。
我突然想到,就连春和那么细心的人,也从来注意不到我感不感冒。确切地说,从我们开始迎战生活的那一刻起,像感冒、小伤、莫名的郁闷这种小事,就自动剔除出注意力清单了。你必须轻装上阵,不被无谓的情绪与自怜所左右和负累,才能在与生活缠斗中扳回一局。
只是,突然被小孩这么关怀一下,感觉很微妙。这小孩。你说他万事不上心吧,却总能注意到这种微不足道的事。
那烟可能放了许久了,有点潮,味道不再纯粹,吸一口呛得很。我惋惜地摁灭,注视着袅袅细烟,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:
“春和呐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苏老师心可能没动,但荷尔蒙飙升得很快嘛
该说不说,虽然很多人都说蔚蓝是渣男香,但我是真的觉得很好闻啊啊啊啊,超级上头
10
rd:话讲,你真的很在意身份障碍吗?上次你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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